从破碎到完整
———探析《金色笔记》中的“新女性主义”
崔玉琢
吉林财经大学信息经济学院吉林长春130122
神州文学
摘要：《金色笔记》作为2007 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多丽
丝·莱辛的主代表作，以它独特的形式记录了那个时代，表现
了那个时代的女性是如何为了追求理想的生活而进行斗争和
自我斗争的。本文旨在通过分析《金色笔记》中的女人们从破
碎到完整，从束缚到自由的人生经历，探求“新女性主义”的特
点及其对那个时代女性的影响。
关键词：破碎；完整；新女性主义；自由
Abstract: As the main representative of Doris Lessing who
is 2007 Nobel Literature Prize Winner, “The Golden Notebook”
minutes that era by its unique form, and shows us how
the women in that era struggle and self-struggle for their ideal
life. The aim of this article is to search the features of “the new
Feminism”by analyzing the women’s experience in“The
Golden Notebook”from broken to complete and from bound to
free.
Keywords: broken; complete; the new Feminism; free
多丽丝·莱辛是英国20 世纪下半叶一位多产又极富探索
精神的小说家，1962 年因发表长篇小说《金色笔记》而享誉文
坛。女性主义文学自20 世纪初以来一直是文学研究者关注的
目标。但早期的女性文学作品宣扬女性应该疏远男性，抵抗男
性。在当代西方后现代主义的文化思潮中，女权主义者已经不
再一味的强调女性与男性之间完全平等的绝对目标， 而是从
结构的视角开始由强调性别的差异向差异和不同转变。这一
阶段的女权主义者一反初期“注重平等”的策略，而改弦更张
强调性别的差异和女性的独特性。
《金色笔记》中，莱辛生动的描述了20 世纪五六十年代女
性虽然已经获得了形式上的解放， 但希望与现实之间的差距
给他们重新带来了强烈的失落感。如何真正的独立已经成为
现代女性需要探寻的问题。从《金色笔记》的结构中我们能看
出莱辛用了大量的象征对支离破碎的女性人物进行巧妙地描
写。小说里有五本笔记，分别是黑、红、黄、蓝和金五种色彩。从
色彩学上说，黑色是一种压抑的色彩，代表不幸和痛苦；红色
给人一种热烈、奔放和生命的活力的感觉；暗黄代表忧郁、寂
寞和孤独；蓝色代表冷静和思考；金色代表光明和希望。多色
彩象征着多人种、多主义的世界，世界是多元的，根据每种笔
记具体内容，相应的黑色对应殖民主义，红色对应共产主义，
黄色对应资本主义等等。不同色彩是主人公安娜生活不同的
层面的反应，黑色代表安娜作为作家在非洲的生活，红色代表
安娜作为共产党员轰轰烈烈的政治生活， 黄色代表欲说还休
的爱情生活，蓝色代表需要思考的精神生活，最后的金色代表
光明和希望。安娜经过黑、红、黄、蓝四色这样的分裂最后走向
了金色的统一。这也预示着安娜破碎的生活终于在不断的探
寻和完善之后走向完整。
乍眼看来，《金色笔记》给人的感觉是“散”和“乱”，黑、红、
黄、蓝四本笔记把主人公的生活分成了四部分：黑色笔记代表
了安娜的作家生活，写的是作家安娜在非洲的一些经历，其中
涉及到殖民问题和种族主义问题； 红色笔记代表了安娜的政
治生活，记录她如何对斯大林主义从憧憬到幻灭的思想过程；
黄色笔记代表了安娜的爱情生活，创作了一个名为《第三者的
影子》的爱情故事；蓝色笔记代表了安娜的精神生活，记录着
安娜精神危机的发展轨迹， 其中相当多的篇幅是一些从报纸
上剪下的实事新闻报道。以黑、红、黄、蓝所代表的四条线在戛
然而止之后统一到金色笔记这条线中， 它以一种哲理性的表
述暗示了一个生活的总结。莱辛以她多线条的叙述反映了主
人公迷乱的、失重的灵魂。这种小说的复式多重结构提供了一
种复合视角的开放式叙述空间， 使文本阅读充满了不稳定性
和极强的诠释张力， 让人在小说的形式上就能深深地感受到
女性在追求真正自由的过程中那种灵与肉剥离的痛苦， 她们
不断的挣扎着在社会中解脱自己，找寻自己，却又苦不得法，
最后不得不在各种角色中审视自己，然后重新组装获得新我。
莱辛对小说的这种独特形式颇感自豪，她曾声称它是“一次突
破形式的尝试，一次突破某些意识观念并予以超越的尝试。”
正是这种尝试使得《金色笔记》成为旷世之作，愈发的彰显了
“新女性主义”的到来。
旧女权主义把男性和女性对立起来， 安娜和摩莉作为先
驱试图把女权革命进行到底，结果却是把自己陷于困扰之中，
作为作家的安娜患上了写作障碍症，再也写不出任何东西来，
莱辛有意让安娜遇上男作家索尔，对“女性主义”做出了新的
解释。安娜与索尔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安娜逐渐意
识到男性和女性不是对立了， 只有互补之后携手共同努力才
能创造出更辉煌的世界。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中国古时模范夫
妻的典范，即女织布来男耕田，有效地发掘性别优势才能组成
幸福的世界。莱辛试图通过作品传达了她对“女性主义”的理
解：男人中有女人，女人中有男人，男女之间应该达到平等和
理智的对话和交流， 男人和女人应该找到自己的正确位置以
及与异性和谐相处的方式， 这才是真正的解放。在小说的结
尾，莱辛用《金色笔记》把安娜支离破碎的人生经历统一了起
来，使其获得了完整的人格和对生活的认识。
本人认为世界上之所以出现男人女人这两种不同的人，
不是为了让我们互相排挤互相压迫的。不同是为了互补，不同
才能各负其责，只有认识到这一点，男人女人才能活的轻松快
乐，抑或在不久的将来男人女人都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参考文献：
[1]多丽丝·莱辛著，陈才宇、刘新民译：《金色笔记》，南京：
译林出版社，2000﹒
[2]柏棣：《西方女性主义文学理论》，桂林：广西师范大学
出版社，2007﹒
[3]罗婷：《女性主义与欧美文学研究》，北京：东方出版社，
2002﹒
[4]孙宗白：《真诚的女作家———多丽丝·莱辛》，外国文学
研究，1981（3）.
[5]莱辛在1969 年5 月纽约州石溪的谈话，新美国评论，
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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